第(3/3)页 “谁说不是呢~都被逼到这份上了,可见是真没法子了……” 人群中也不乏冷静的声音: “一中一年的学费也不贵啊,这人说他跟黑社会借钱……会不会有点夸大其词了?”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师开始现身说法: “哎呀,你不懂,学费只是九牛一毛——” “要想让孩子以后上个好大学,补课、竞赛、外语,哪项不需要花钱?我有一个学生家长都滑落中产了……” “唉唉,我认识他,这不是江烬吗?” 最后那句话,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—— “哦就是他啊,成天打架滋事,听说还靠打架赚取外快呢~” “那就对上了。他爸辛辛苦苦地赚钱供他上了海州一中,这小子却不学好,成绩一落千丈不说,还靠打架赚钱……眼下更是无法无天,居然把他爸爸的腿给打折了!” “要我说,这样的人学校已经管不了了,快送少管所去得了……”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,可那些带着锐芒般的话语,却拼了命地往他耳朵里钻—— 刀剑般的唇舌,带着倒刺般的眼神,将江烬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遮掩、所有想藏起来的肮脏过去……全都被当众掀开。 他面上的血色,霎时褪得一干二净。 他张嘴想解释,可解释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—— 说什么? 说江得胜是赌狗吗? 说他和校外的混混打架只是不愿他们找自己和妈妈的麻烦吗? 说自己是不愿看见江得胜再赌所以才打断他一条腿吗? 又有什么用! 不管他和江得胜谁更不堪,另一个人也是和他血脉相连的: 这种血脉相连不仅注定了要共享贫穷,还要被一同钉死在耻辱柱上。 江烬无力地闭上了眼睛: 他不是早已认清了现实吗? 等到再睁开眼睛,他却看见了眼前毕生都不想瞧见的一幕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