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赵先生,时间、数量、价格、品质,全部合理,全部稳当。这么大的量,一家独吞不现实,五家联单,最是稳妥。” 赵虎淡淡道: “合约写清楚:每年3月1日至3月25日为交割期,码头验货、过磅、抽样,合格即付全款。签约即交保证金,价锁三年,货保三年。你们赚市场、赚流通、赚批发,我控产地、控规模、控品质、控仓单。” 森田三郎站起身,微微躬身: “赵先生以地养药,以时稳价,以量立信,这才是药材生意的根本大道。我们五家,全数接下。” 其余四位掌柜一同起身,齐声应道: “全接!” 纸笔铺开,中日文对照,条款清晰: 野生三七,每年十万斤,22美元/公斤,1956年3月起交; 种植黄芪,每年三十万斤,9美元/公斤,同期交割; 三年期限,价格不变,五家联单,码头交割。 落笔,盖章,按印。 两份远期仓单一齐签订。 走出公会大厅,阳光落在海港,风平浪静。 陈药工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稳而轻: “三七、黄芪,两张仓单,三年种药,三月交货,五家分货,大盘稳吃……这一步,咱们算是真正扎下根了。” 赵虎望着远处波光,淡淡道: “地里长的是药,时间堆的是势。秋冬不急,春天不赶,三年一熟,三年一交,他们赚眼前的利,我们赚长久的局。” 海风吹过,衣襟微动。 两份仓单,一头连着缅北的山,一头连着横滨的港,把三年的光阴、三年的货源、三年的财富,一并稳稳定下。 暮色垂落,横滨街头海风渐凉。 赵虎与陈药工步履沉稳,直奔日清汉药加工场。这一趟,他要谈的,是足以撑起商会全年流水的野生草本超级大单。 陈药工低声道: “会长,一年生草本,日本全国消耗量极大,咱们的量,必须做足。” 赵虎目光沉静,望着远处港口灯火: “蒲公英、益母草、车前草、旱莲草、荆芥、薄荷、青蒿、马齿苋、地丁、野菊花……这些全是缅北深山纯野生、一年生草本。春生秋枯,一年一熟,不用种、不用管,入秋遍地皆是。日本本土几乎不产,战后药厂、汉方、医院、民间用量,是战前的数倍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稳如泰山: “而且,咱们商会在八莫自有码头,自有船运公司。陆运、海运、装卸、保险,全由咱们自己掌控,成本能压到最低,也能把价格做稳、做公道。” 二人步入加工场,场内药香弥漫,草捆如山。 主管山本一郎早已等候,神色凝重,深知今日要谈的,绝非小生意。 不等山本开口,赵虎直接将一包包野生草本样品整齐摆上桌: “山本先生,你我都是行家,不虚话、不压价、不绕弯。这些,全是缅北深山纯野生一年生草本,一年成熟,无硫、无杂、足干、粉性足、药效强。” 山本细细查验,越看越是心惊:货干净、干透、气味纯正,绝非种植货可比。 他沉声道: “赵会长,你要多少量?什么价?” 赵虎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清晰、坚定、不容置疑: “量,我给你做足,全年六万公斤,60,000公斤,够日本全国主流药厂、汉方局、药房一年之用。” 山本猛地一震: “六万公斤?!” 赵虎继续道: “价格我给你实价,不玩虚。日本本地市场价,长期稳定在1.00美元一公斤;香港到岸价,也在0.30美元一公斤。 我给你的,是横滨港到岸价0.55美元一公斤,包含采收、分拣、烘干、仓储、海运、保险、清关,全程一口价。 少一分我不做,多一分我不赚,这是长期合作的稳价。” 山本脸色一变: “0.55?是否过高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