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本来预估那帮老头推着车在山里至少得转悠半个月,加上磨洋工,这仗少说打半年。 结果这帮秦国战争机器拿了手推车,直接变成履带式装甲车了? “亚父为何不喜?”嬴政见楚云深面无表情,甚至眼神有些呆滞,不禁微微一愣。 随后,嬴政一拍脑门,面露惭愧之色。 “孤愚钝!这等摧枯拉朽的战局,本就在亚父的推演之中。晋阳平叛不过是牛刀小试,亚父的目光,只怕早已越过崤函,看向上党,看向整个山东六国了!” 楚云深喉咙一滚,把肉干咽了下去,差点没噎死。 山东六国那是你灭的,和我没关系,别找我! “大王……”楚云深试图解释,“臣其实只是想让修路运煤的民夫省点力气……” “亚父仁慈!” 嬴政眼眶红了,“在布局天下之余,还能念及底层民夫的辛苦。此等视万民如子侄的胸襟,政儿万不及一!” 赵姬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,拿着丝帕在眼角按了按:“先生真乃圣人也。” 楚云深痛苦地闭上眼睛。 毁灭吧,这天没法聊了。 “亚父,晋阳虽平,但独轮车之威,已瞒不住天下人。” 嬴政的神色变得冷峻起来,“黑冰台传回老坛酸菜和辣条的密报,五国细作在晋阳城外亲眼目睹了我军行军之速,如今消息已传回各国。其中,韩国反应最为剧烈。” 韩国? 楚云深睁开眼。 …… 同一时间。 新郑,韩王宫。 韩王安坐在王座上,手里攥着从前线传回来的帛书,手抖得如筛糠。 “五日!千里山路!”韩王安将帛书砸在案几上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。 “秦军推着个木头轮子就能在山里飞!函谷关离新郑才多远?他们要是推着那鬼东西来打寡人,寡人连收拾细软逃跑都来不及!”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 丞相张平跨出一步,拱手道:“大王息怒。秦国虽有奇车,但连年征战,国库空虚。此次发兵十万平叛,钱粮消耗甚巨。秦国那个所谓的亚父,不过是懂些奇技淫巧的工匠之流,不足为虑。” “不足为虑?” 韩王安抓起砚台就砸了过去,“你这相邦是怎么当的!秦军运粮现在一个人顶三个!他们要是把这车用来运攻城器械,新郑的城墙挡得住吗?” 张平侧头躲过砚台,面不改色:“大王,正因秦国后勤大增,我们才不能硬拼。老臣有一计,可兵不血刃,耗干秦国国力。” “快说!” 张平眯起眼睛,压低声音:“秦国地处关中,常受旱灾之苦。若我们派一名顶尖水工入秦,献上修渠之策。引泾水注洛水,灌溉关中。此渠若修,绵延三百余里,至少需要动用秦国三十万劳力,耗时十年以上!” 韩王安愣住了:“你让寡人去帮秦国修水渠?等他们修好了,关中沃野千里,寡人死得更快!” “大王糊涂啊!” “修渠要钱,要粮,要人。三十万壮丁去挖泥巴,秦国拿什么打仗?这十年内,秦军别说东出函谷关,就是守关都嫌费力!十年时间,足够合纵连横,组建六国联军,一举灭秦!” 韩王安眼中逐渐亮起光芒:“好一招疲秦之计!何人可担此重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