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侯爷,”一个粗壮的汉子说,“打仗我们会,杀人我们会,这屯田……我们也不会啊。” “不会就学。”肖尘说,“郎先生会,你们听他的。” 那汉子看了看郎今麦,又看了看肖尘,最后点了点头。 “成,听侯爷的。” 肖尘又看向其他人。 “十二支部队,一万个人,不能全挤在白银城。明天开始,分驻各县。每个县留一队人,配合郎先生,先把秩序稳住。” “那些流民呢?”有人问。 “编户。愿意留下来的,分荒地,借种子,免税三年。愿意回原籍的,发路费,发文书,确保他们回去之后不会被当地官府当流民抓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郎今麦。 “冲你今天的话。我给你权力,组建班底。甚至可以调用虎豹骑任何一支力量。只要你能把西北稳住。” 他看着窗外。 “等把西北站稳了,你们能走多远,要看你们做出了多少事情。” —— 散会之后,人陆续走了。 偏厅里只剩下肖尘和庄幼鱼。 庄幼鱼坐在他旁边,轻声问:“你真信那个郎今麦?” 肖尘没回答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 庄幼鱼想了想。 “他说的那些话,不像假的。但读书人……有时候读书人比江湖人难懂。” 肖尘笑了一下。 “不难懂。” “怎么说?” “他那种人,读书不是为了做官,是为了做事。没经过官场的消磨,还抱有一腔热血。相信书中的公理。”肖尘说,“读了二十年,发现没地方做事。现在有个机会,他比谁都珍惜。” 庄幼鱼看着他。 “你好像很懂他。” 肖尘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因为我见过这种人。” 他没说在哪里见过。 庄幼鱼也没问。 窗外,夕阳正在落下去,把半边天烧成橙红色。 远处传来士兵的歌声,是虎豹骑的人还在庆祝。 肖尘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 “幼鱼。” 第(2/3)页